傅琬倾转念一想,眼里有了一丝亮光,“夫君的意思是,金蝉脱壳?”
“就在我站在紫云门门口的那一天里,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设局假死离开就是最好的办法。这样对我们身边的人伤害是最小的。”
傅琬倾想了想,也觉得认同。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夫君有何筹谋?”
“我们若是要离开,当然是越快越好。”他扶着她的肩膀,“但是,你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又不肯用八仙人。我之前也打听过,若是不用八仙人,会有至少一个月的时间饱受煎熬。这段时间会非常难熬,我不想你颠簸流离,尤其你还怀着身孕。但是你熬过这个月之后,我会将一切准备妥当,不管一切艰难险阻,我都会带你离开。不,带着你和我们的孩子离开。好不好?”
“好。”傅琬倾的双眼已经噙满泪水。
“但是,你和珍珠郡主的婚事已定,他们那么着急,会不会赶着让你们俩尽快成亲?”
“不会的。郡主大婚一般都要准备一年半载,就算他们多着急,也要准备两三个月吧。别想太多了。答应我,在这一个月里,不许说要离开我的话。你可以回蔺家,也可以留在这里静养。”
“但是,我答应了他们会尽快离开。蔺家容不得我了,这个曦满堂,也是蔺家的产业啊。夫君,我答应你,我等你,安安静静地在和蔺家无关的地方等你。”
“但是……你身上的伤口会很难熬,我真的希望,能陪在你的身边。”
“有孩子陪我,我会坚强的。夫君,我一直都听你的话。这一次,你听我的。”傅琬倾眼神很是坚定。
蔺慕恒沉吟了好一会,还是说了一个字,“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