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才回答,“我最爱的女人。”
“驸马最爱的女人,是郡主”她笑着问道。虽然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但是她还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
他眼里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柔,“我的妻子,她叫倾儿。”
傅琬倾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嘲讽,“驸马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都说驸马和郡主,才子佳人,天作之合。驸马说别的女人,置郡主于何地?今天陷入困境,生死难料,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在场,驸马不必多说无用之言。”
蔺慕恒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是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是攀龙附凤之人。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痛苦和内疚中煎熬着,但其实也很少有人敢当面这样揶揄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出这样的话反正让他觉得痛快。
“谢谢。”他云淡风轻地回答道。
傅琬倾一听,脸色更是乌云密布了。难道他听不出话里有话,还是因为他脸皮厚?
她拉着脸,没有再看他了,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了。
外面,有人给肥嬷嬷送上了茶,肥嬷嬷坐得舒服,更是不想动了。
而里面,蔺慕恒一直强忍着体内的药性。
傅琬倾因为对他生气,也不想和他再接触,只是让自己陷入了煎熬。就这样,她的意识又变得模糊起来。她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刚刚的伤口,但是渐渐地,连伤口也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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