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琬倾听着这夫妻说话,心里很是不屑,于是继续道,“郡主,驸马,还有一事,民女不知道该不该说。”
“元姑娘请讲。”蔺慕恒这才正眼看向她。
她一感受到他的眼神,心跳竟然莫名加速起来,可能自己是在干着有些见不得光的事,竟然有些心虚。她定了定神,才镇定道,“刚刚,民女在郡主身上闻到一股非常淡的药味,如果没有猜错,郡主的衣服上应该沾染了些专门引蛇的药。”
“什么?是谁想害死我?”南宫婧筱恨恨道。
正说着,有护卫过来禀告,“郡主,驸马,小的刚刚在大殿查探了一遍,发现供奉的香里有引蛇的药。”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本宫头上动土!”南宫婧筱更生气了。
蔺慕恒一听是引蛇的药,眉头紧蹙。他知道浅歌的父亲就是有名的捕蛇人。难道是浅歌?真是不知悔改啊。他本来想留着她的命来制约南宫婧筱,但是他一直不能原谅她的背叛,他准备慢慢让南宫婧筱折磨她。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找死来了。
“郡主,听说府里那浅歌的父亲就是捕蛇人!”肥嬷嬷恍然大悟一般。
“不用说了!肯定是她!”南宫婧筱眼里写满了恨意,“就是那个丑女人,她嫉恨我,想置我于死地。肥嬷嬷,立马让人去把她拉到水牢里,一定要让她给我招供!”
肥嬷嬷瞥了蔺慕恒一眼,心里还是有些顾忌。
南宫婧筱也明白肥嬷嬷的意思,于是看向蔺慕恒,“驸马,现在摆明了就是那个丑女人想害我,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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