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蔺慕恒搂了搂南宫婧筱的肩膀,故意道,“郡主怎么不早点说?既然如此,我便让浅歌留下吧。”
“老奴谢过驸马。”
“郡主,那我先去曦满堂了。”蔺慕恒说完,转身而去。
南宫婧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又乱扔了许多东西。
肥嬷嬷知道她的脾气,只好劝道,“郡主放心,我刚刚已经教训那个女人一顿,又掌了二十的嘴了。”
“肥嬷嬷你听着,你去给她点颜色瞧瞧,最好天天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但是不要弄死她。”
肥嬷嬷阴森森笑了,“郡主放心。老奴别的不会,最擅长的就是教训这些贱女人了。老奴正愁着宫里学来的一身武艺无处可施呢。”
于是,肥嬷嬷高高兴兴领命离开了,剩下南宫婧筱一个人。
她眯了眯眸子,冷冷一笑,什么浅歌,什么傅琬倾,谁和她抢东西都得死。
还有,蔺慕恒……
她突然想起母妃的话。母妃说,这个男人不容易驯服。上次得手,还是因为药性发作。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太重亲情,这样的男人吃软不吃硬。所以,只要好好保着孩子,一切会有转机,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她当时还笑母妃是杞人忧天,看来,还是母妃看男人看得通透。
她非常清楚,他刚刚说自己有咳疾,已经给了她面子,让她好下台,但很明显,他还是躲着她。这样的情势,她也只好先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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