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儿,我看,你是心急呀”傅明世的妻子容月心笑着说道,“这还没出嫁,大伯都喊上了。若不是你这倾国倾城之貌,别人还以为你那么恨嫁呢。”
“我家妹妹恨嫁?大嫂真是爱说笑。”傅明轩护着自己的妹妹,“想求亲的,要从傅府门口排到城东大门。”
“二叔,你这话说的。蔺家继承人只能有一个。倾儿为什么不选其他家族呢?”容月心从来就是得理不饶人的。
傅琬倾瞥了她一眼,不温不火地说道,“反正亲事已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大嫂呀,您就是爱取笑人。”
“哟!小姑子,您这话说的,好像我还取笑很多人似的。今天咱们家新姑爷也在,你可别在别人面前毁谤我。”容月心也笑着说道。
“大嫂您这是刀子嘴,又快又狠,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您都收了刀了。”傅琬倾又笑着回敬道。
容月心为人泼辣,许瑞樱性子温和,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容月心对谁都是敢言无畏,而且特别能言善辩,女眷们都有些怕她。只有傅琬倾,有时候会接上几招。
“我虽然是刀子嘴,却是豆腐心,人好得很。总比有些人藏着掖着好。”容月心说完,又看了许瑞樱一眼,“樱妹妹,我可不是说你啊。你呀,就是一个老好人。”
“好了,够了。怎么在新姑爷面前如此失礼?这简直是笑话”傅守阳有些隐隐的怒意。
“无妨,都是亲人间的斗嘴,不过是一种情趣。傅少夫人为人率真,实在是大舅子的福气。”蔺慕修说到这里,一脸温柔地看着傅琬柔,“柔儿,你说是不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