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有什么事你就照实说了吧。记得公道自在人心。我们傅家,最不容虚伪毒辣之人。”傅琬倾淡淡开口。她说完,看向许瑞樱,眼神锐利。
许瑞樱不由得一阵心虚。
刘大夫闭了闭眼,终于开口道,“禀告夫人,少奶奶并不是滑胎。而是,而是她根本不是喜脉。之前,之前是老夫的误诊。”
许瑞樱听刘大夫这么一说,身体猛地一颤,“刘大夫,你在说些什么?”
“许氏,谁让你开口说话的?”傅明轩拉长着脸说道,“刘大夫,你继续说吧。”
许瑞樱装作一脸不解地看着傅明轩,眼神里却是说不出的慌乱。
“老夫今日来为少夫人诊脉,却发现少夫人并没有任何喜脉或者是滑胎的征兆。少夫人不过是月事不调而已。老夫惭愧,惭愧啊!”
“刘大夫,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
“少夫人,一切适可而止。”刘大夫着急地暗示道。
“不,我不要适可而止。我不听”许瑞樱捂着耳朵,“我是被人害的。”
她看向墨离,用手指指向墨离,“我是被这个人女人下药滑胎的是她”
墨离浅浅一笑,“请问少夫人我如何下药害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