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有何说辞?”
傅琬倾一字一句说道,“父亲,我外祖父名讳永,字寅,所以,姨娘在写到寅字时,都会将竖线写长,以示缅怀。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不过,姨娘是个孝女,这是府上人人皆知的。若是姨娘想用扎小人之法,更不会连累先外祖父。父亲,请您明鉴。”
傅守阳突然眼前亮了一亮,“来人,去把虞氏书房的文章都拿过来。”
有人应声而去,傅琬倾留了个心眼,让何满跟了过去,就怕有人从中作梗。
有人搬来了两大箱纸。傅琬倾帮着一起翻了起来。
很快,她就找到了虞氏写的一首诗,上面的落款是,“寅日子时作。”
那个寅,果然就如傅琬倾说的,一竖很长。
“父亲,您看看,这才是母亲的字迹。”傅琬倾将纸拿到傅守阳的手上。
傅守阳看到了那个字,紧绷的脸果然有了些松动。
“父亲,求父亲把如雪带过来,再细细审问一遍。她若是敢不从,将她押往官府。若是官府也查不出事情真相,那女儿也死心了。”
“来人,把如雪带过来这种诬告陷害之事,绝不能在我傅府出现”武氏拍了拍桌子,抢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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