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果不是见哥您平时少开金口。我真不敢告诉您。”鹿哥儿声音又小了些,“二少千方百计找到那晚想要二小姐命的贼匪。那伙贼匪说,本来买凶的人是蒙着脸的,看不清是谁。但是他们觉得不放心,还是跟踪了那个人。他们已经向二少爷招认了。二少爷把他们关在傅家在城东的狼院里,准备明天直接去报刑部。还有,听说啊,上次两位小姐在庆丰节那天出了事,也是和这个人有关。”
“那个……人……到、到底是谁?”
“不知道。他们没说。”鹿哥儿云淡风轻地说,“据说这人抓到,会被满门抄斩。”
这可把大虎子急得双眼通红,他腾地站了起来,朝后门冲了出去。
何满和鹿哥儿听到后面的声响,两个人互看一眼,默默举起酒杯,碰了碰。
月黑风高,大虎子拿着一把斧头,借着几分酒胆,换上了夜行衣,蒙着脸,偷偷潜到了城东的狼院。
这个院落虽然叫狼院,不过里面养的不是狼,而是犬类而已。有时候军中需要犬类搜捕,所以傅家祖上开辟了这一块地方来养犬。后来,他们会把一些犯了错误的手下也关押在这里。罪行严重的,甚至和让他们和犬类关在一起,自生自灭。
大虎子驾轻就熟地推开后院的门,里面看守的两个人竟然打起了瞌睡。他心中暗喜,将其中一个打晕,又将斧头架到另外一个的脖子边上,等那个人感觉到脖子凉飕飕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傅明轩是不是关押了一些山贼在这里?说!”大虎子恶狠狠问道。
那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懂得猛地点头。
“带我过去。老实点,不然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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