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玥笑了笑,“在大是大非面前,我绝不服软。我就不信,这天底下就没有别的好大夫了?”
傅琬倾走近道,“或者主母是觉得,二少爷能不能治好并不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主母大人,晚辈出身微寒,而且闲散惯了,其实也并不想当你们富贵人家的媳妇。只不过,天下人谁不爱财,我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你们都是大生意人,现在有一笔生意,想看看您有没有兴趣。”
“生意”夏如玥狐疑道。
“我知道您和二少爷现在最忌惮的人就是驸马,恰好我有办法可以治他。”
“胡说八道。我们蔺家人是容得你这样的外人随意挑拨的吗?”
“其实这一次我遭人陷害之后,我师兄为我算了一卦。他说,此次我不过是被人牵连,驸马命格带火。陷害我们的人,寅丑年生,命格带水。这两个人,终究水火不容。主母,您不就是寅丑年的吗?”
“无稽之谈。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请吧。”夏如玥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
“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驸马已经在暗中查找陷害他的人,据说……查到宫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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