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宁忍不住猝了莫平初一下,嗔怪道:“夫子教的诗文,竟是被你用到了这里,他若是听到怕是要气坏了!”
“我只说于你一人听,你若不说,别人怎会知道?”
“我今儿也算知道什么叫油嘴滑舌了,你堂堂莫家五郎竟然这般,这般没羞没躁!”
“娘子,非也,非也,我这是由心而发的赞美之词,怎是什么油嘴滑舌呢?”
“呸!谁是你娘子啊?没个正经样儿。”
“我若不正经,这世上还有正经男儿吗?等我娶了你,且让你看看我到底正经不正经。”
“你,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你若不理我,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给你赔罪请你原谅则个呗,还能怎么样?我们莫家的规矩可是什么都听娘子的,以后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让我吃饼我就绝不喝汤。”
“莫平初,你可真是”
夜色清冷天寒地冻,一阵冷风吹过,路上的行人不由把头又缩了几分,加快脚步往家赶去。可莫平初和钟婉宁却依偎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别人听来毫无意义的话,忘了时间的流逝,也忘了天气的寒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