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帅案前的方迁洋洋得意,朗声大笑道,“什么常胜将军?!依本将军看来,也不过是草包孬种一个!”扬了扬手中的飞鸽传书,“本将军的人马刚到,还没有派将领兵前去讨战,便吓得他们闭门不出,免战高悬。如此看来,这涪水关指日可取!”
其中一名将军,浓眉一凝,满脸忧虑道:“寒王四将军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将军,自十二岁领兵征伐以来,可以说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如今身边又多了一位精通兵法的……女神医,末将总觉得他们闭门不出,免战高悬,并不是惧怕咱们,而是要使什么诡计。”
方迁一听,仰面哈哈大笑道:“五十万雄虎军师,对阵十万老弱残兵,别说打,踩都将他们踩死了!”
一位将军赶忙起身,冲方迁拱了拱手,不无担忧地说:“方将军万万不可大意!去岁,寒王和隐者神医领着几万人马,对阵贺源的八十几万人马,费时极短,且兵不血刃,愣是活活把贺源给气死了!”
方迁听罢,凌厉的目光环视帐中在座的将军,面沉如水地冷声道:“当日,领着八十万人马,不战自败的贺源,最失败的地方,在于他身边养了一群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而浑然不觉。”
说到这里,腾地站起身来,森冷如刀的目光,盯着在座众人,沉声质问:“在座的各位,与贺源手下那帮不战而降的懦夫是一个秉性吗?”
方迁话音刚落,在座的将军,呼啦一下全部站起身来,齐刷刷地冲他抱拳拱手,异口同声山呼:“末将誓死效忠方将军!”
方才忧心忡忡劝谏的那名将军,为表忠心,赶忙起身离席,单腿打尖,跪倒在方迁席前,一脸讨好地朗声道:“末将白河,誓死效忠主公!愿主公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可就是当今皇上。
一心想争霸天下,面南背北登基坐殿的方迁一听,当时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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