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红着眼,咬牙切齿气愤交加道:“再亲自领人马到西凉问问舅舅,萧腾对本太子起杀心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舅舅的意思!若是萧腾诚心想讨主将欢心,自作主张,还自罢了。若是舅舅的意思,休怪本太子这个外甥,翻脸无情!”
说罢,领着一拨败兵,怒气冲冲离开了客栈,直奔司登。
……
当天,天刚刚蒙亮,林依隐和犹寒不动声色离开客栈庶字号通铺房。
此刻的他们,已经打扮成一副成功商人的模样,慢悠悠地走在通往西凉的咽喉必经之路上。
来此之前,犹寒已经吹响口哨,招来安达明,交代他速回寒王府,将持龙纹玉佩,以林来福为首的十三人收至麾下。
所以,他们来这里,尽管是为了等一个人,心情却像游山玩水一样轻松。
两个人一人一骑,并马而行。
行至时未,仍然不见萧腾领人马前来,犹寒举目眺望远方,问林依隐,“你断定萧腾今日会领人马从此地经过?”
端坐在马鞍桥上的林依隐,偏头看了犹寒一眼,轻轻摇摇头道:“不一定。即使今日不到,想必明日、后日能到。毕竟这是通往西凉的必经咽喉要道。”
犹寒一听笑了,“若后日不到,说不定大后日能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