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的人看到云贵妃站起身,忙跟着站起身。
皇上一看,忙拉着云贵妃坐下,随后对众人道,“此乃家宴,不必如此拘礼。”
林依隐听得心中暗暗苦笑,明知是家宴,皇上您出来之前,倒是把头上的冕旒冠换成金冠,身上的滚龙袍换成普通锦袍啊。
您盛装而来,坐在席间最居中的位置,笑着对大家说,不必如此拘礼,这不是难为人嘛,这不是。
不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比人先缓和多了。
皇上望向林文升,道:“林太医身上的伤,既已痊愈,为何不回到太医院就职?”
林文升此刻正端着一杯酒,滋溜滋溜,喝得正欢畅,忽听皇上问自己话,吓得一抖手,险险将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
邻座的林依隐,一把夺过林文升手中酒杯放桌上,随后扶着他一同站起身来,二人相视一眼,随后都望向皇上。
林文升想说:承蒙皇上如此挂怀,如此器重,微臣感激不尽,微臣明日复职。
林依隐仿佛看穿了林文升此刻的心思,抢先道,“承蒙皇上对林太医的身体如此挂怀,对林太医的才能如此器重,只不过,林太医决定,从今往后在司登城外的百姓医馆任馆主,不在太医院当职了。”
林文升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望着林依隐,没有说话,却好像在说:老夫从不曾做这样的决定,你如今却当着皇上的面如此胡说八道,你让为父这张老脸往后往哪里搁?
林依隐低声对林文升说:“爹爹先别着急,先听听皇上会如何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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