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康。”林伯康顿了顿之后,接着说:“你不记得他也不奇怪,因为他两岁以后就被送到五台山,没再回来过,二娘也从来没有去看望过他。”
“那二娘和爹爹都不想他吗?”
“想!”
“那……”
“当年,他身体孱弱,几次险险夭折。娘亲到庙里求神,那里有个癞头和尚说,未满十八岁,不得与父母相见,否则随时可能会死。二娘并不相信,认为娘亲是故意让他们母子分离。可是她拗不过爹爹的娘亲……早年,因为这件事,二娘和娘亲私下常常吵架……”
“……”姐妹共侍一夫,相亲相爱果然都是做给旁人看的。难怪和宁王妃对娘亲留下的遗书抱怀疑态度。如今薏米也死了,有些事情想问也问不到了。想不到这里,心里隐隐有些自责起来,若起身就带薏米离开,兴许还能保她一条命的。可如今,死者已矣……伸进袖兜里了取了一张银票,递给林伯康:“安排几个妥当人,将薏米好生安葬。余下的银子,就送到她的爹娘手里吧。”
“好。”林伯康接过银票,“哇!一万两!当初买她的时候,娘亲可是只花了五十两!”
“人的命,是无法用银两来衡量的。”
“我有些乏了,你且先出去。”
林伯康拿着一万两的银两,在烛火下照了又照,极是心疼地说,“一万两可以买好多个奴婢了。”
林依隐狠狠地瞪了林伯康一眼,“薏米命都没了,你居然好意思心疼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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