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依隐不知内情,经为犹寒真心夸赞,洋洋得意。前世,在林氏集团任执事期间,她可是谈拢过几百上千单大买卖的。
犹寒看了无比得瑟的林依隐一眼,温润朱唇扯起一抹讥笑,缓缓站起身,“本王还有公务在身,需要进宫一趟。”
林依隐也站起身,“您忙您的。”
走几步,犹寒回转,一字一字沉声警告:“未经本王允许,绝不可外出。否则,休怪本王即刻将你带回寒王府的清风苑禁足三个月!”
林依隐一愣,我刚刚说错什么了吗?天啊!该不会是因为我仰慕沈锐智那个富二代吧?可是我刚刚明明已经将自己对他的意图陈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呀!而且,为了不让他多心,我还特意说把从沈锐智那里诳来的银子做为军资。对一个领兵打仗多年的将军而言,还有比军资更能打动他的东西吗?
乍一抬眼,见他脸色严肃得不得了,赶忙脆生生地应了声,“是!”
送走犹寒,林依隐想到林春芳那屋看看他们的伤势,刚走几步,猛然发现身上衣物有许多血渍。
扶着脑袋冥思苦想,隐约想起一些片断:醒梦中,有个心怀不轨的男子给自己喂食了一颗入口即化的微苦药丸……浑身燥热无比,整个人瘫软无力……他的声音和不堪入耳污言秽语,与九月二十日那天听到声音和粗俗不堪的言语,几乎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忙翻起左手衣袖,看到三阳经脉上那粒鲜血刺目的守宫砂,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本想派人打探一下两次对自己欲行不轨的畜生是何许人,转念一想,古代人思想保守,对这种事情忌讳莫深,还是不要假手于人了,待哪天有机会外出,再亲自打探。到时候,哼!非亲手断了他的子孙根,再把他弄进宫,让他每天看着皇上和众多妃子们巫山云雨,让他从此求而不得生不如死。
回屋洗漱、更衣,到林春芳那屋,替林春芳等人把脉,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
林春华、林春霖身上的伤恢复得还不错,都可以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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