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催动灵镯,应该立刻就能让他醒来。转念一想:伤筋动骨一百天,被尖刀刺中心脏要害,昏迷六七天,这样才符合常理。想到这里,林依隐抿抿嘴,做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半晌道:“昨夜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如不出意外,不出七天,必能醒来。”
姚氏一脸担忧,追问不止:“七天后,当家的真能醒过来吗?”
林依隐伸手捏了捏脑门,寻思着如何脱身。
“本王的准王妃医术再高明,她也只是普通郎中,不是能掐会算的活神仙!”站边上的犹寒实在看不过去了,忙抢步上前,将林依隐护在身后:“再说了,昨夜要不是本王的准王妃出手出救,你夫君此刻只怕已经躺在棺椁里了!”
姚氏扑通跪倒在犹寒面前,边纳首叩拜,边惶恐哀告,“民妇愚钝,请四王爷饶命!”
林依隐望向满脸阴沉的犹寒,略带责怪的口吻道:“四爷,您吓到春芳嫂子了。”说着,忙双手将姚氏搀扶起身,随后递给她一瓶药:“每隔一个时辰,给他喂一粒,不可多喂,不可少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姚氏接过药,对林依隐千恩万谢。
随后,林依隐找来江氏、蒋氏,又是一番叮嘱,这才跟随犹寒回到林府。
先到药房替林文升把过脉,喂过药,这才在丫鬟的侍候下洗漱一番。
用过早膳,犹寒说困得不行,非拉林依隐一起睡觉,她百般推诿,他强烈要求,她嬾得与他再争辩,怏怏随他进客房。
两个人的睡姿,还那是那样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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