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紧戴寒山面具的脸,林依隐边将庄氏搀扶起身,边用温润儒雅的男声劝说:“老人家您别这样……”
不多时,安达明调拨的人马已到,林依隐与“商贩”们一起,将吴老夫妇搀上马车。
护送着车驾的人马,所有马蹄上皆裹了层厚厚的棉絮,可以说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压根没发出任何声响。
加上庄子上的屋子隔那么老远才一座。
行动如此迅速,且又是大半夜的。
就连每家每户养了看家护院的狗都没有吠一声。
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几乎与吴家断绝关系的庄民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个静谧无声的漆黑夜晚,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呢?
两个时辰之后,林依隐估摸着护送二老的车驾已经走远,伙同犹寒安达明等人,将二老居住多年的老房子里里外外点火焚烧,随后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观看。
原本破败不堪的房子,在一片火光冲天之后,转眼化作一堆灰烬。
林依隐悄悄退出犹寒的队伍,堪堪飞身上马,从黑暗中突然蹿出来的犹寒,一把把马缰给拉住了,用不容他人辩解的语气沉声道:“除非随军,否则,你哪也不许去。”
林依隐扬起紧戴寒生面具的脸,毫不服气的问,“凭什么?”在世人的眼中,她现在是隐者神医,而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林依隐,凭什么要听他的话?再说了,他此去是攻打丽真国,又不是去旅游,她区区一介弱女子,跟着去做什么?她还要去扬州找狻猊宝鼎呢,哪有空陪他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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