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隐者神医盼来,没想到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进来替自己治伤,停留在门口训叱门徒,沈锐智一听,气得简直要爆炸了,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说,“本大……我已经原谅他了,神医你快些进来替我治伤……”待我的伤好了,我再把自己在这里所受的屈辱与伤痛连本带利讨回来!!!君子报仇,伤愈不晩!
医护余清朝林依隐笑。
林依隐扬了扬紧戴寒山面具的脸,用温润儒雅的男声低声道:“得罪如此小人,你往后可要当心了。”
医护余清无不得意地笑道:“清儿有武医双绝的师父在,怕他个大头鬼!”
进得房中,林依隐着手替沈锐智治伤。不过,是用传统手法替他医治,而且药也是使用普通的跌打伤药药。不是想多赚他点银子,主要是因为自己近日极有可能随犹寒前往扬州平乱,不知何年何月方回来。为了确保在自己在的日子里百姓医馆万无一失,只得让他一直卧床静养了。
替他诊过脉,施过针,给他服下了镇痛药后沉沉睡去,世界似乎在瞬间安静下来。
给他开了个方子,吩咐余清:“去药房取了药之后,拿到药膳房煎着,待他醒了,侍候他服下。”
“是,师父。”医护余清余恨未消地道:“不过,师父……他实在太可恨了,师父何不让他多受伤痛折磨?”
“折磨他做什么?他这一身伤,没个一年半载肯定是好不了的。”而且,别的郎中绝对瞧不出丝毫破绽,也绝对没有更好的法子让他加快恢复的速度。想到这里,林依隐喃喃低语道:“这些罪,都是他该受的。”为先后两次对自己欲行不轨,为受他毒害至今昏迷不醒的弟弟,为被他坑害入狱后落得一身伤至今未愈的爹爹,为间接死在他手里的娘亲……仅让他遭受这点罪,对他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若不是目前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将沈家和皇后一党一锅端了,非一招要了他的小命!哪容他苟延残喘,浪费空气浪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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