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呢?”瞬间将将林依隐紧紧环抱的双手缓缓松开了些,胡渣儿微冒的左脸颊埋在她光滑白皙、甜香幽幽的颈项,低声呢喃:“这样可以了吗?”
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
他果然不懂女子。
或者,他懂女子,只是不懂自己。
是了,一个一直把自己当做一颗安睡丸的人,如何能懂自己心思呢?
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
面对一个爱不起又放不下的人,心里的那种纠结那种煎熬,一般的人是体会不了的。
一颗心无时不刻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不放,疼痛隐隐约约,偶尔还会有窒息之感。
人越清醒,心越痛,连呼吸都痛。
待拿到狻猊宝鼎,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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