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隐抿抿嘴,没再说话,说的越多越心酸,索性不说了。
带上久违的寒山面具,与带上拾得面具的双喜,一前一后走到百姓医管正屋——三十名学名面前。
三十名学员见到林依隐,纷纷围上前,七嘴八舌地说:
“师父,您最近上哪里去了?”
“师父,您不在的日子里,我们可想您了。”
“师父,以后若要离开,能不能在离开之前与我们知会一声,不然,我们会担心的。”
“师父……”
每次“离开”,自己都没有预感,如何提前知会你们呢?
听着一声声热切的问候,林依隐不自觉地湿了眼眶,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有很多人惦记的,并不像想象中这般孤寂无依。
抿抿嘴,咬咬牙,好不容易止住泪,半晌,徐徐开口道:“其实,我也挺想你们的。”
“师父,您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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