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隐狠狠的瞪了犹寒一眼,没好气地低声道:“几十万名将校看着呢!”
“几丈开外的军校,连本王的身形样貌都看不清,如何能看清本王对你的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好了好了,四将军你别再说了,本军师随您入席便是。”
“如此甚好。”
犹寒、林依隐,入席,落座。
犹寒一声令下:“全营将校入席。”
训练有素的全营将校同时入席,动作整齐划一,场面无比壮观。
众将校刚落座,犹寒端着酒杯将起来,朗声道:“此次,能够在十天之内,不费一兵一卒,智破贺源八十万叛军,军师功不可没!第一杯酒,自当敬军师这个大功臣。”
林林依隐一听,急忙站起身,望着望不到边的将校,朗声道,“不!这第一杯酒,应该敬在镇守山海关时不幸牺牲的所有将士。”说着,将杯中酒哗啦一下倒在地上,祭军中亡魂,这是对守关牺牲的将校最起码的尊重,也是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
犹寒看得频频点头,当即举起酒杯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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