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隐会意,边冲犹寒轻轻摇摇头,向他示意下毒之人不是自己,边解说:“本郎中替沈公子解毒的时候,他已是中毒的第六天。”
沈万三急忙说,“是的,是的!事情正是这样……老夫犬子,一直在府中养伤,这么多天来的每天十二个时辰,均无外人接触。可是,就在六天前,太子的贴身太监曾经刻意摸过犬子脖子上的箭伤……”
犹寒冷脸打断沈万三,道,“你的意思是,想借本王的手,除了他们?”
沈万三一听,双腿一抖,当即双膝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老夫天胆也不敢做那大逆不道之事,老夫只想从此效忠寒王,别无他意。”
“既然如此,那令牌、银票、书信,本王暂且收下了,待本王平定扬州归来,定将令牌归还。”
沈万三急忙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老夫一心经商,对权势之事毫无野心,那号令千军万马的令牌揣在怀里,就好像揣了一个滚烫的山芋。”
“你与本王之间素无交情,如今,你却给本王这么宝贵的东西,当真别无他求?”
沈万三听了犹寒的话,看看犹寒,又看看林依隐,舌头舔了舔嘴唇,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要求倒是有两个,不过这两个要求对寒王您来说,一点都不……”
未待沈万三把话说完,犹寒沉声打断他的话,“除了让本王的军师收你的儿子为徒,其它条件本王尽量满足你……”
“呃……他这个……”今日之所以亲自登门到寒王府,一来是诚心与寒王交好。二来就是想让他帮忙劝说隐者神医收自己儿子为徒之事。没承想,寒王竟然好像知道自己的来意……
想到这里,看了眼脸戴面具、身穿道袍的林依隐,不用问,定是隐者神医事先与寒王通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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