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端坐在凤椅上,凌厉的目光朝沈括脸上一扫,劈头就问,“你之前不是说口口声声说隐者神医就是林依隐吗?可是今天,皇上和云贵妃亲自前往寒王府的清风苑,大张旗鼓地将寒王妃接进了紫云殿。过不了几日,连连平定两州之乱的犹寒,将押送叛军头目李乌以及隐者神医的灵柩回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括听到皇后质问,当即扑通跪倒,信誓旦旦道,“末将以自己的人头担保,隐者神医的的确确就是林依隐!寒王押送着隐者神医灵柩回朝,和寒王妃在这个结骨眼上,被皇上和云贵妃从清风苑地牢接进紫云殿,更加说明隐者神医和林依隐是同一个人,要不然他们如何需要摆下这许多迷魂阵?因为他们知道,光一个欺君之罪,就足以让他们掉脑袋!何况寒王还将寒王妃带向朝堂,亲受皇上封赏,随后带进军营。女子祸乱朝纲,扰乱军纪等等,无一不是杀头的大罪,只是他们比末将想象的要难对会得多……”
皇后越听,眉头越皱。
沈括知道,皇后就要动怒,当即转移话题,“为了效忠皇后您,末将不惜让人奸,妻,杀一女两子……”
皇后一听,当即打断沈括的话,“若非如此,本宫安能如此信你?”
“娘娘您即使不相信末将亲眼所见,隐者神医和寒王妃是同一个人,末将现在告诉您寒王带寒王妃进军营的动机……”沈括,说到这里,朝左右四下看了看。
皇后横了沈括一眼,“有话直说。”
“娘娘可知,寒王自幼患有隐疾?”
皇后一天登时来了精神,定睛瞅着沈括:“什么隐疾?”不举?想到这两个字,禁不住老脸微红。
“失眠症。”
皇后一听,登时泄了气了,本宫还以为他不能行那阴阳之事,要断后了呢,原来不过是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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