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依隐几个箭步冲到安达明身边,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缓缓开启的黑木匣……
“啊——!”
待看清黑木匣里所装之物后,林依隐吓得厉呼一声,连连后退三四步,若非犹寒扶着,只怕已经栽倒在地。
犹寒坏笑道:“说了没什么好看的,你非要看。”
林依隐心中余悸未了,恶狠狠地瞪犹寒:“你若早说里面装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本军师哪里还会想看?”
犹寒望向林依隐,没有说话,却好像在说,你不是早就料定李乌将军不日会亲自献上贺尚的人头和两尊宝鼎吗?如何会不知道那种形状的盒子里定是装着一颗人头呢?
李乌禁不住打量林依隐,见她脸带寒山面具,头戴网巾,身穿黑色道袍,脚蹬十方鞋,没有说话,却好像在说,堂堂军师,胆子也忒小了,跟个娘儿们似的。
安达明也禁不住莞尔。
就连那两名抬木柜进帐的军校,都撇嘴看着林依隐。
林依隐赶忙敛了敛心神,站直身子,想要装出一副铮铮男子之风,不料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一手捂着嘴,一手朝众人作手势,意思是,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跌跌撞撞冲出中军宝帐,蹲在中军宝帐侧边不停地呕吐起来。
陈杰将军刚好有事欲进中军宝帐禀报犹寒,见林依隐蹲在中军宝帐看来呕吐,急忙吩咐军校取水来。陈杰将军将从军校手中接过的手替给林依隐,温言道:“来,军师,先漱漱口。”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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