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犹寒的这种眼神,林依隐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三拍,脸腾的又红又热,尽管戴着面具,仍是羞得急忙将眼神移开,用温润儒雅的男声,低声提醒:“隐儿如今是军师,是男的男的!四将军务必注意自己的举止言行。”
犹寒嘴角微微翘,似笑非笑,“就依军师。”
林依隐横了犹寒一眼,抬眼望向远处的悬崖。
……
这时,顺着软梯一直往下走的安达明,双脚已经触及到水面。双手紧紧抓着软梯,在水没过脚裸的位置站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间,水深没过膝盖。
安达明搞不清楚是脚下的水位在上涨,还是身体的重量将软梯坠得拉长了一些。
连上两个梯级,转过身子,拢起眼神望向偌大的湖面,心中喜忧参半:无底崖,虽然很深,可是崖底是一个深水湖,那么王爷应该没有摔死。可是王爷是旱将,不会水,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即使没有当场摔死,也极有可能淹死了。
望着望着,忽然发现湖中间有一艘较大的竹筏,顿时双睛一亮,忙招呼随行的小校,“走,咱们一起游过去。”
就在他们准备跳下水,游向竹筏的时候,惊奇的发现,那艘竹筏已经朝他们所在的位置,缓缓驶过来。
小校乐得大叫:“安统领,您快看,您快看!那艘竹筏朝我们驶过来了。”
安达明也乐了,急忙说:“我看见了,我看见!”
“安总统,您说咱们王爷和军师会不会在那艘竹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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