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叙谈,犹寒长适短说,将自己随林依隐殉情之事,说成与军师事先安排好的计策,目的就是引李乌和茂公上当。
安达明直听得惊叹连连:“哟呀,王爷,您事先怎么不跟末将交个底呢?您可知道,这些天来,因为您策马纵下悬崖之事,差点没把末将给急死!”
犹寒一脸优雅的笑容,坐边上的林依隐都险险认为他此刻讲述的才是真的,而留在自己脑海里的或惊险或甜蜜或娇羞的记忆,都是幻觉。
末了,犹寒还将有人朝无底崖投下无数雷石、滚木、火油、火炮的事,与安达明说了。
安达明一听,急得眼都红了,腾地站起身,扑通跪倒在犹寒面前。
犹寒当即一愣,“本王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又何必自责?”
“末将当时忙于与李乌交战,实在抽不开身。末将当时派了几拨人马过来,均是有来无回,雷石、滚木会不会是他们投的?”
“你先后派出多少人?”
“每一次派出一百人。”
“可是朝无底崖投雷石、滚木的人数,不下几千上万之众。”
安达明一听,当时傻眼了,“这,这……”
“在本王随军师跃下悬崖后,你回到营帐后,应该是当即修书,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皇宫吧?”
“对对对!”安达明连连点道,“末将的的确确是第一时间修书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往司登,面呈皇上。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末将不敢不告诉皇上……可是末将真的没有领着人马前来对王爷您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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