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伯一听,当时又急了,脸红脖子粗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没对顾姨娘动过坏心思。”
黄芪继续指着徐大伯,一语中的,“林老爷难道不觉得,他就是顾姨娘给我们布下的迷魂阵?!”
“黄芪说的没错!我们在他身上浪费越多时间,顾姨娘将走得越远。”安置好犹寒的林依隐,从里面走出来,边对林文升说话,边朝徐老伯扬手,示意他离开。徐老伯会意,当即识趣离开。
边弯腰拾起地上那张五百元银票,边望向林文升接着道:“可是爹爹您想过没有?顾姨娘嫁进林府整整十四年了,为什么早不出走,早晚不出走,偏偏在寒王中毒的结骨眼上出走?是巧合出走,还是心虚出逃?隐儿觉得爹爹应该立刻着人出去将她找回来,一则还她清白,二则免得牵连无辜。”
末了,林依隐加重语气,“要知道,寒王一旦有性命之忧,为他陪葬的,不仅仅是林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林氏九族,甚至派到庄子上做事的家丁们,只怕都难以幸免。”
“好好,为父这就派人四处寻找顾姨娘。”林文升望向林依隐,用恳求的口吻道:“你可一定要想尽办法替寒王解毒啊!”
“快派人去找顾姨娘,解毒的事,不用爹爹操心。”
林文升听得两眼放光:“你的意思是,能够配置出解七日夺魂之毒的解药?”
“还没有。”林依隐一脸沮丧地摇摇头,“如果寒王有什么三长两短,隐儿就刀抹脖子,随他去了。”
林文升一听,你这不是添乱吗?可是,眼下身为她父亲的自己,也不敢以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一则她是身份高贵的王妃。二则,她的医术,比自己这位在太医院干了十余载的老太医不知强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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