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多出来,主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李满多还礼。
主持道,“女施主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李满多问,“我想了一夜,大师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不太明白女施主再说什么?”
李满多道,“我想了想,大师能留下我出家,并非因为我的哀求吧……大约是因为何先生给先生送来的信。”
“阿弥陀佛。”
李满多道,“既做了戏,就的做全套,主持,请赐给我一个发号吧。”
主持道,“施粥之事,女施主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你们这这个比我在行,我就不指手画脚了。”李满多朝着他行礼,“我觉得止因这个法号不错呢,您觉得呢。”
“女施主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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