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李满多道,“抱歉,我还没有要无耻到干涉寺中事物的的意图,只是寺中大师也替我算个命,或许真的我因为我八字重,而我命格轻,所以,压不住,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找我,因为我当时就在主持的屋子中,如果我不抓住这个人的话,主持屋子中丢失之物的的这黑锅只能由我背,我名声,虽然已经差到可以挂在门口辟邪了,但是,盗窃寺庙的镇寺之宝这种罪名,小女,我扛不住……”
李满多看着众人,“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有神明,这人居然跑进了大殿中,是为了让神明帮助他还是让神明帮助我们抓到这个家伙呢?”
讲经的大师走了下来,朝着李满多行礼,“阿弥陀佛,敢问女施主一句,您在主持的房中做什么?”
“对呀,你什么身份?主持能待见你?”旁边一夫人酸溜溜的说道,“瞎说吧。”
“您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准备……我把娘留给我的嫁妆捐赠给寺庙用于救助流民,啊,您不知道我娘是谁吧。”李满多问,“你要是知道我娘是谁,您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了。”
“你娘是谁呀?”对方问。
李满多却笑起来,“其实您也不用知道我娘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娘的娘很有钱就可以了,因为我娘的钱,让我可以与主持一起坐下来商谈事情!所以说,有钱,不,是商人,也不是那么没用的。”
李满多回头望着了李家其他的人,笑着说道,“一扇被关上的门,用对法子,也是能打开的,不是吗?”
李满多之所以李家能容忍她的嚣张,有没有因为她有一大笔嫁妆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将她娘事翻出来说,也不过是为了给那些瞧不起商户的人天天堵,在李家众人面前嘚瑟一回而已。时间上,真的没什么用,她要想洗白自己的名声,还离的远。
李满多很快就回到正题上来,“我说那位小偷,你以为你穿着和尚的衣服,剃光了头发,假装是和尚,跑到了大殿中混在师父中间寻求佛主的保佑我就不能把你给找出来吗?不过,在寺庙这种庄重的地方干这种无耻的事情,你的心里能坦然吗?就不怕佛主怪罪你在他的地盘这么混蛋!”
大殿的人相互看着,各自打量,大殿中人来人往,想要找出来不难,可是也不太容易,她笑了起来道,“既然做了坏事,就不可能天衣无缝,那位,把你从主持房中带走的东西,交出来吧。”李满多伸出手去,朝着众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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