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她抬起头看着李继业。
李满多道,“姜小姐,婚事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跟我哥哪算是心有灵犀,惺惺相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约定也是做不得数的。”
李继业嚷起来,“谁跟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是一日不见她,都要多吃三碗饭!”
李满多回头踹他,“闭上你的臭嘴巴。”
姜莹可道,“我,就是,就是……就是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娶别人,等我三年,不,两年,等我回京了,我就上你们家来提亲。我把我的嫁妆全部交给你,你想怎么花,想请谁喝酒就请谁喝酒,想买多少蝈蝈就买多少蝈蝈,你在外边收到的银钱布匹,鞋子首饰都归你自己处置,不用上交给我管,我还给你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料做衣服,把你打扮的比京城第一美男还漂亮……”
李满多,“……”李继业这白痴,什么话都人家说,这脑子长来果然是好看的,不过连敢庙会人家送他的礼物都上交,确实,听起来挺悲惨的。
李继业哽了一口,脸一红,瞪着姜莹可道,“我是那种花媳妇嫁妆的人,我,我是那种,用胭脂水粉就,就能收买的粉头吗?”看了李满多一眼,道,“我什么时候上交过东西,我的东西,怎么,怎么会交给我妹管了,我妹这三寸高的丫头,能干啥……哦,对了,这……”
李继业抽出一叠银票来,“爷的银子都在这里,看看,这多少……你想吃什么,爷请你,别把爷看的跟个穷鬼似的,你把爷当什么了。”
“闭上你的嘴。”李满多看着姜莹可,“姜小姐,此事不着急。若是你们有缘分,自然就能走到一起,家兄素来性子张狂不定,耐性虚无,韧劲不足,虽长了一副好皮相,可是天生因为这个皮相也生出不少是非,所以,最近两年,若没有合适的人选,家中大约是不考虑替他选妻房的问题,只是若你们没有缘分,便是十年八年等待,换来也不过是虚无,所以,此事说到底,要看你与哥哥有没有缘分。”
“我们自然是有缘分的,要不然也不会是他救我。”
李继业伸手就拍自己的手一巴掌,最贱道,“那是我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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