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多看着彩金,“你跟着去一趟吧。顺便把这些人给安置好。”
“是。”
李满多出来进屋,门被半掩着,大约是李满多太彪悍,没人敢进屋子收拾。
地上的两个箱子都被撬开,李满多走过去,将掉在地上的宝石捡起来,放在箱子中,回头看着那一箱子的书,眉头微微皱起来。
在那些被翻乱的书中,夹杂一张纸张,一看成色,崭新无比的,还泛着纸张的白皙的光泽。李满多诧异万分,走过去,蹲下来,从那群书的夹缝中,将纸张给拿起来。
她拿起打开一看,眉头皱起。
是一幅少女的画像,这少女坐在一个大水缸边,头上挽着头发,露出一截发簪,正望着旁边的水缸临水照镜,天上一轮月,水缸中的水,似乎倒映出一个人影来……
这分明是她十五岁及笄之时的影像,寂寞清冷的月亮,她站在月下,一个人自艾自怜,在清冷的月光中,自己为自己完成了及笄的仪式,作为着她对尘世的眷念。
可是李满多很快诧异起来,她有些情不自禁的抖动起来,她茫然的看着画,整个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谁画的?
结缘吗?不可能呀?!只是如果不是结缘的话,那还有谁会画这样的一张画送给她?!
几乎就在一瞬间,她低头凝视画面中的自己,可是脑海中却突然想起文旻太子来,伴随着的事她心口剧烈的颤动,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如此的不受自己的理智的抑制,仿佛有什么曾经模糊的感情需要宣泄而出啦,而她,找不到这个洪流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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