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多道,“太子妃多虑的,我并非真的修行之人,只是居士,就算是修行之人,看不破红尘,也有还俗之人。菩萨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怪罪,那菩萨也太没度量了。”
瞿应娴,“……”她真的有种无语的感觉,呆在这里,就如同对牛弹琴。想起了刚才找李满多的借口,于是道,“忘记问候你了,上次的事情多谢,要不是帮忙,就会引起大事儿的。”
李满多一笑道,“太子妃这感谢来的太没有诚意一点呀……”
瞿应娴脸色俱变。
李满多却自己哈哈的笑起来,“开个玩笑,能让小女帮上忙,那是小女祖坟冒青烟的事情呀……太子妃您真的不用跟我客气,下回只要能用得着的地方,小女我依旧会出手帮忙。”
瞿应娴忍住快要崩塌的神色,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看起来比她还小一点,可是她即使粗布散衣,也有一种凛然掌控全局的姿态,让她,不由自主的就要臣服。
不不不!她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这个商户女生出来的家伙算算什么。她虽然如此安慰自己,可是心中却惧怕不已。
瞿应娴咬住牙,笑了起来,“是呀,十一小姐真会开玩笑,对了,听说,前些日子纸醉金迷出现了一副宝相公主的画像,大家是争相恐后的看,那画,我让人临了一副,你猜怎么着!”
听着太子妃说起这画,李满多的眉头一下子就凝重起来,正要说什么,瞿应娴直接笑起来,得意的道,“竟然跟我们太子爷书房的一副画一模一样……”
李满多看着瞿应娴,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她心中却有个不太好的感觉,这位太子妃就是故意来找她麻烦的。
“所以,太子妃娘娘可是问过殿下的画是从哪儿来的吗?”李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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