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少师道,“你这孽障,要是没大人,人家怎么会找上门?还不承认是不是。”
裘明义站起来,一脸义愤填膺,“他还敢找上门,他跟我斗蛐蛐,出老千,我就派人教训他一下,也,也没让他们下狠手……”他脑袋耷拉下来,声音越来越小,“爹,他真是的老千?”
文旻太子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裘公子,人是兴宁伯爵府的少爷,谁告诉你他是老千的呀。”
“薛三……”裘明义哽了一口,肯定的点头,“就薛三公子跟我说的。”
“是鹿邑薛家吗?”太子问。
这个裘明义不知道,裘少师却是清楚,“并不是,不过是个市井之人,他爹做药材生意,赚了些银子,便给他捐了一个芝麻官,这不长进的东西,竟跟这东西鬼混,真是气煞人也。”
裘名义不满意了,“爹,人薛三挺仗义的。”
裘少师道,“仗义还挑拨你揍别人?你知道你揍的谁不,兴宁伯爵府的公子?哎呀,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着调的家伙。”
“兴宁伯爵府?!”裘明义突然叫起来,“爹爹,我跟你说个事儿,就这兴宁伯爵府的,你知道陈王世子吗?陈王世子不是害相思病,弄的要死要活的吗?那姑娘,找着了,就兴宁伯爵府的。”
文旻太子&裘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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