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金索性丢了衣服出去,去看李满多衣服干没有,走到晾衣服的地方,却发现晾衣服的架子却不知道怎么的散了,晾着衣服全落地上去了……
彩金的那火气是压都压不住,正好瞧着李恒阮的丫鬟端着盆衣服来,忍不住问了一句,“秋月姐,你可看着谁踢倒了我晒衣服的架子。”
七房院子小,晒衣服的地方也小,李恒阮晒衣服的架子在李满多后边,李满多的衣服要晒着,多少挡着她一些。
秋月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丫鬟。”
彩金道,“也是,我怎么用得起你这么高级的丫鬟。”秋月是姜婆子的孙女,跟李恒阮同吃同住的,养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儿,平日洗两件衣服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儿,衣服也拧不干,流的到处都是水。她十分看不上李满多兄妹,彩金还瞧不上她,将衣服一捡,刷刷将架子竖起来,捡起彩金取了盆就井边上去洗去了。
重新洗衣服回来,姜秋月已经把衣服晾好,不过彩金一看,那衣服理都没理开,邹巴巴的衣服,一时间露出一声冷哼,瞧着留着满院子的水,她真是……
晾晒好衣服,彩金想起了李满多的药,端着盆子正准备去熬药,这边李恒妙开了门走出来拦在她面前,“你刚才跟秋月说什么呢?”不等彩金说话,她便一副我十分瞧不上你的样子,“彩金,你可要搞清楚,你是我们家的下人,秋月是我姐的丫鬟,你凭什么教训她?”
彩金耐着性子道,“十七娘误会什么了?”
“误会?”李恒妙问,“好呀,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怎么冤枉秋月把弄倒了你晒衣服的架子,害的秋月回来就哭了,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彩金道,“十七娘,我还要跟我们小姐熬药,我先过去了。”
“放肆!”十七娘挡她面前,上来一把就推了彩金,“别仗着李满多的势,你就欺负我们,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她还没当家呢。你马上跟秋月道歉,否则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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