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错?”
饶事她有些聪明,可终究不是十四岁,一时间被黔先生这么抓到马脚,自也十分惊慌,惊慌过后就是羞愧。
她将脑袋埋下,咬住了唇。
她拿起她那些盖着字的字问,带着几分审视。
李满多忙恭敬行礼道,“先生,学生知错。”
“既知错,你可认罚?!”倒是黔先生也没有多说,直接问道。
李满多点头,“是!先生认罚,”
黔先生的戒尺有有两指宽,七寸余。她走过去,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身手右手来。
黔先生头也没有抬,道,“换一只,右手还要留着写字。”
李满多只得将左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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