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司马岳霖你跟我扯什么牛小萌。”李满多看着他,“你能一口气把这人的情况跟我说完吗?”
“能,司马家是皇帝家早就出了五服的亲戚,他爹是詹事府,据说是靠她奶奶的关系走后门进去的,十八岁,定过一次亲,新娘子找了比她好的,退亲了,退亲的原因是知道他亲娘是青楼女子,生了他之后他爹抱回府养的,这事儿是他喝醉酒之后说漏嘴的,我跟他倒是相处个一段时日,总的说起来,人不怀,就是他有点自卑,脑子不太好使,要是配给九娘也差不离,亏待不了九娘。九娘要说懂,他绝对不敢说西。”
“你知道个屁,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人才回出大问题,而且,九娘是要找个男人嫁,不是找个儿子养,算了,这人咱们不考虑了,你去打听打听熊家二房还是三房的,有个年轻秀才,去打听一下情况。”
“这又啥状况?”
“老熊家给九娘说的人家呀。年纪好,相貌端,才学出众,孩子孝顺,家世出众,还是嫡出,搁十年前,也就李三娘这样的长房有机会,为什么要给我们家?反常必有妖……一个个的心眼比蜂窝还多的,真的不知道他们活的累不累?!”
“感情你说自己呢!李九娘嫁的好不好干你什么事儿,这事儿我爹继母操心就差不多了,你跟着瞎操心什么?”
李满多道,“你知道什么,让你打听你就去打听,废话那么多,小心我揍你。”
“知道知道。”李继业点头,“那我回去念书吧。”
“嗯。”
李满多回屋去关上门,将那匕首拿出来,拿起来坐看又看,最后将蜡烛上放在了蜡烛上烤了一下,在看刀面,什么都没有,除了森森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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