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伸手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绿色军大衣,紧紧裹在身上。
眼角残留着些许打哈欠留下的泪痕,满脸幽怨的看了大胸女人一眼,拉起毛南北的小手,便推门走了出去。
当他看到窗户上那明灭不定的“口腔医生”招牌时,顿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赵颜紧走两步,颇有些不甘心的追了过去,可她的手刚刚放在门框上便忍不住缩了回去,稍稍关了关门才喊道:“别走呀,我可以给你少点钱!”
苟东西耸耸肩,棉鞋踩在厚厚的雪花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钱不钱的不重要,可这个挂着牙医招牌的大姐主业似乎并不在此,若是强行拔的话恐怕就不是痛苦这么简单了。
可是毛南北在听到之后,两只白皙的小耳朵耸了耸,转身伸出两根手指: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痛苦!这样吧,二十?”
“砰”的一声响,门被关上了,昏黄的灯光下激起大片灰尘。
毛南北叹了口气,两只冲天揪左右摇晃着:“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这人着实不讲究,走吧,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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