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纤纤玉手从长袖中掏出一物,这是一个青铜色的罗盘,上面画着一些不知名的符号。
其中有根染上了红色鲜血的指针正笔直的指向赖桓处。血脉感应绝不会错,玉扇就在他身上。
赖桓皱了皱眉,见她摆弄着手中的青铜物件,总觉得有点古怪。
而且她说话的方式,是不是入戏太深了,文绉绉的,还搁这背台词呢。
不对,古装剧里面的人也是说普通话的……
这个妹子倒是让赖桓想起来了前几天的那个老东西,那老东西虽然没有穿着古装,但说话也是文绉绉的。
也夹杂着普通话,就像学习文言文高中水平,但又喜欢之乎者也这一套。
难道他们俩个有一些关联?
“你是为之前那老爷爷而来?”赖桓试探的问了一句,说完他就猛烈的咳嗽起来。
我啥时候也染上了这文绉绉的毛病,说话的方式居然被同化了,还能不能好好说普通话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