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李狗儿如同得了特赦令一样,欢天喜地,一蹦三尺高。
推开几乎要散了架的木门,李狗儿扯着脖子喊:“娘,娘,我回来了,娘!娘?”
李狗儿推开门便想往里冲,然而他只冲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双目圆睁,惊讶和恐惧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
“怎么了?”任无忧问了一句,等他看到里面的情形,也愣了一下。
残破的房舍前面,站着的是不是李狗儿心心念念的母亲,而是持刀的捕头。
李狗儿呆了一下,脸上立马又换上笑嘻嘻的模样:“马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呀,吓我一跳,你要是想要吃我娘做的糖酥肉,就知会一声,我让我娘做好了,亲自给您送过去,何必您亲自跑这一趟呢?”
站在一众捕头前面的,看着就是大捕头了,重重的哼了一声:“别嬉皮笑脸的,有人告到衙门,说你偷了东西,跟我们走一趟吧。”
“狗儿啊,你拿了人家什么,快快的还给人家,咱们家是穷,但是娘是怎么教你的,我们要有志气,不能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从捕头的身后转出一个妇人来,穿着一身麻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简单的挽了个发髻,脸上带着沧桑,全是艰苦的生活留下的痕迹,苦口婆心的劝儿子走正路。
“娘——”李狗儿拉长了声音:“我没偷东西。”
“头儿,你看他腰上的荷包,这可不像是便宜的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