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月手腕翻转,将噬魂负在背上,站了起来,说:“任无忧,去叫李狗儿起来,上公堂之前,我有话要问他。”
那一刻的温柔,荡然无存,花枕月又是那个冷的像块冰的除妖人,任无忧晃了晃脑袋,将脑中的想法甩出去,然后去叫李狗儿。
唐醉影问:“你感觉到了什么?”
花枕月一双绣眉紧蹙,说:“自古老鼠都是瘟疫的最大散播者,上阳城鼠妖为祸,我有些担心。”
“鼠妖已经被你所除,尸体也已烧毁,当无碍的。”
花枕月却是摇头叹息,说:“每一世的轮回,我在奈何桥前,都会喝一碗孟婆的忘情水,然而,它却不能使我忘前尘往事,女魃之杀业,会让我所过之处,灾难不断,民不聊生。”
“这不是你之过。”唐醉影急了一下。
花枕月苦笑一声:“是不是我的过,这些事情却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出现的地方,我不能坐视不管,也不一定就有,待李狗儿出来,我问过之后,在做打算。”
“李狗儿,出来!”
二人正说着话,李狗儿尚未出来,门外却来了不速之客,倒也不是什么陌生的人,正式前两日追着李狗儿的人,魏家的三兄弟。
破败的木门根本挡不住,哗啦一下就散了,魏家的三兄弟冲进来,花枕月上前一步,挡在了前面,抬目看去:“不得喧哗!”
冷冽的杀气迎面而来,魏家三兄弟立时便被震慑住,魏大挺了挺腰杆:“我们找李狗儿,他欠着我们的钱,欠债花钱,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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