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挠挠头，憨实一笑。

        焰姬看了他一眼，从蒲团上站起，赤着脚走到窗前，轻衫之下，曼妙的身姿隐约可见，她望着窗外的远方，调侃道：“你觉得是我好看些还是牛姑娘好看些？”

        周羽愣了愣，旋即看向焰姬修长的身躯，在他眼里，皮囊并无差别，陆凌子亦教导他一切在外都是虚相，内在才是根本，他本以为焰姬这样人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人，不想她还是在乎外在，便道：“好不好看也只是一副皮囊而已，尊者何必这样在意。”

        焰姬转过头，看着他，作微怒状娇声道：“我很在意这副皮囊，我就要知道你是觉得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周羽很是无奈，只能道：“你们两人各有各的好看，牛姑娘看起来让人更加心疼些，尊者看起来则让人有种敬畏之感，我不是太会表达这些，不知道这样说尊者满不满意。”

        焰姬哼道：“你就是说我比她凶咯？”

        周羽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急得满脸通红。

        焰姬掩面一笑，自顾问道：“你离开这里之后打算去哪里？”

        周羽如实道：“去净土宗。”

        闻言，焰姬面色立时一惊：“净土宗？”

        周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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