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涛气得要吐血,狂叫道:“牛清风!明明昨天是这小子扣押了我儿子作为人质,限我七日之内给你们赔偿,你敢耍赖?!”
牛清风一笑,不紧不慢道:“我跟你们钟家无怨无仇,昨天我们为什么要扣押你儿子?做人要讲良心,我们好心好意收留他,你在这像一只疯狗一样乱咬人,实在有失堂堂钟家长子的风度,传出去了只怕贻笑大方。”
钟涛气急攻心,脑门一热,脱口叫道:“昨天我带我儿来这里夺你的运,就在要大功告成的时候,突然这小子过来坏了我好事,扣了我儿向我索要赔偿,你敢承认不是?”
此话一出口,牛清风几人都笑了。
钟涛立马反应过来,脸上登时变作猪肝之色。
牛清风笑道:“钟老板,这个牛某我承认,的确是昨天你故伎重演,带着你的两个儿子来夺我的运,牛某得贵人庇佑逃过一劫,并扣押下你儿子向你要索赔,此事一点不假。”
钟涛脸皮狂颤,叫道:“你……你敢套我!”
牛清风耸耸肩,笑道:“不敢不敢,彼此彼此。”
旋即转向卢俊,欠身道:“卢大人,适才您应该都听见了,钟老板亲口承认,这可是铁证如山。”
卢俊满面铁青,怒目而视,硬声道:“越国律法严明,凡夺越国百姓气运者,严惩不贷,给本官将此二贼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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