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并不熟悉,我无法信任你,而且你还要坐三日牢狱,就算要帮我,你也得等你自己做完三曰牢狱后。”毛阶看都没看夏侯惇就叫人把夏侯惇给送进牢狱里去了,他可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去相信一个陌生人,况且就算相信他,毛阶也不会相信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从天观这个一直都在困扰着他的宗教。
夏侯惇没有反抗,乖乖地跟随那几个兵士“坐三日牢也好,至少可以晚三曰被父亲骂。”夏侯惇这也算是自我安慰吧。
毛阶一个人站在厅内,他一直看着夏侯惇,哪怕是他离开后,他也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居然有点想看看一个人的力量能有多大。”毛阶微微一笑,哪怕只有失败这一种结果,他也想试一试,至少可以让他看看这个从天观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虽说毛阶手下的人都知道他很想除掉从天观,但这些人从来没有说出来,都是憋在心里的,因为在他们心里毛阶和从天观一样都是为了拯救百姓,是为百姓好的人,但要是毛阶叫他们和他一起除掉从天观的话,这些人是万万不会答应的,但也不会加害于毛阶,这也是为什么毛阶敢当着那些人的面和夏侯惇那样说话。
南阳,夜,黄巾军营寨中。
戏瑾端坐在他自己的营帐里,什么事也没有去做,只是静静地等待曹操领军杀来,只是他都等了两三天了,曹操还是没来。戏瑾知道曹操是在为他的“全力一击”做准备,但他微微有点不耐烦了,不过仔细想来也好,时间越久,黄巾军在颍州的优势就会越打。
戏瑾虽然也想在南阳城将皇甫嵩他们一举击溃,但这终归只是想象,如果不是因为黄巾小将的勇猛和敌人的忌惮,他又怎能将皇甫嵩他们困在南阳这么久。
统领全部黄巾军杀来就更不要说了,朝廷官军本就强大,想要硬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再说了以他戏瑾的地位也统领不了这么多的黄巾军,劝说波才就更不可能了,因为他怕赵弘听说他领全军来南阳攻打朝廷官军后,赵弘会领着他的人去夺了他的汝南趁而夺取他波才在颍州的地位。
但这些在戏瑾眼里全都是无稽之谈,身居宛城的赵弘刚刚代张曼成统领黄巾军,他还需要时间来让他的部下完全忠诚自己,而且他的部队又刚刚吃了个大败仗,更不就不可能去夺波才的汝南城,就算夺了,那么波才就有名义去攻打赵弘,只有吞下赵弘,整个颍州的黄巾军不都听令于波才了吗,只是这个波才他还就是死想想不通。
就在戏瑾无聊到快要睡着了的时候,黄巾小将和薛通突然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薛通道:“军师,这人说要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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