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的走出山门,看着云山云绕的群山尽在脚下,谷延翊他又回头向整个天元宗看去,只觉从帝都到西岚,从西岚到成皋,再从成皋到天元宗的这几天,就像经历了一场大梦,而现在就是梦醒的时候。
“走吧”。
孟惊鸿作为掌门弟子,又是这次去仙临的领头人,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便临空向群山远山远处飞了去。
“呜呜……”元攸兴奋的大叫了一声,阵纹之光闪烁于空,跟在莫痕的身旁不停的说着山下的一些趣事。
谷延翊双手凝集气剑于脚下,如道闪电般飞射而去,瞬间冲破云层飞入碧波如洗蔚蓝天空之中。白灵知道他心中所想,御剑紧跟在他身后。
其他天元宗弟子虽是诧异他二人行为的怪异,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纷纷跟着御剑追了上来。
来时路,去时归,迎着耳旁不断吹起的罡风,谷延翊的心中生出丝丝的烦乱。尽管他早已无数梦想着无数回到故国旧院,可是真要能回去了,他反而有着淡淡的忐忑。
四年多的时间,由着一个少年变成一个成年之人,无论他的相貌还是气质都着巨大的转变,褪去少年的稚气和朝气,转变成了成熟、稳重、刚毅,可那股疯狂、血气和野性就像深刻在骨子里,没有丝毫的变化。
是夜,他们在天元宗百里外长泗城的一间客栈住下,谷延翊坐在昏黄的烛火下思虑再三之后,留下了一封书信之后便直接御剑而去。等第二日清晨白灵和元攸他们先发桌上的书信之后,谷延翊已在百里之外的云层之中御剑急行。他实在等不了,与前去仙临完成宗门的重托相比,他更想尽快到帝都寻得母亲和爷爷他们的消息。
他御剑按两年多前的来时之路风驰电至的御剑飞往成皋,为了不引人注目找了一处僻静之地进入城,向人打听乘坐海楼船过墨川之河的事。
与其他地方不同,墨川之河在九州之地有着极为特殊的地位。他曾在无数的史书典籍中看过有关墨川之河的记载,说墨川之河飞鸿难过,鹅毛不渡,在整个九州有着死亡之河可怖称号。
自圣人时代起,墨川之河就犹如横亘在九州南北之间的一条黑色巨龙,阻挡着九州南岸与北岸之间的通行,只有就有无数之人想要将墨川之河一探究竟,可他们最终不是陨落在墨川之河那股神秘力量之下,就是望洋兴叹,一无所获。而后百年,有圣人传下海楼船建造之法,至此九州南北通行方才变得便捷,贸易通商变得频繁。
只是无论时代如何的变迁,始终掩盖不了人心的欲念,经过无数次权利的变迁,掌控着九州南北贸易咽喉的海楼船建造之法最终还是落到极少数人的手中。这部分人在九州南北各城建立码头和打造巨型海楼船以供人来往,同时也向这些客人收取的通行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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