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是个很能让人记住的人。粗犷的外表,高高大大,方阔脸,浓眉剑目。一行一色之间尽显豪爽之意,具有典型的北国悲歌之士的特点。
他的刀如同他的人一样,刚猛、凌厉、大开大合,一招一式之间毫无阻塞,形同流水。出刀见血,回手无情。
激烈的鏖战随着秦三几人加入,形势瞬间逆转,几个回合之间杀得那些悍匪四处逃窜。悍匪首领仓皇之间也想逃走,被赶上的李洛一枪桶个透心凉。剩下那些悍匪眼见首领没两招便魂归地府,顿时惊叫一声,化作鸟兽四散。
李洛他们几个还想提枪追杀,秦三连忙制止笑道:“一群小喽喽逃了也就逃了吧!成不了什么气候”。几人像是有些意犹未尽的哀声叹气起来。
“这种不如流的盗匪多如牛毛,杀不胜杀,兄弟们又何必苦恼?”秦三不由叹气道:“何况我们都杀了他们又能如何,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盗匪出来吗?”
张弘提着染血的刀,依旧愤愤不平的道:“那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让我遇到,就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话是这个理不错,可天下如此,我们又能管多少呢?要是这个天下能太平无事,就真的能……”想当这些问题,秦三就感觉一阵头痛的揉揉了眉心。平常他也不愿想这些问题,可有时候这些问题还是不由自主会从他脑海里冒出,让他不想都不行。
“我们是粗人,这些问题不是我们能管的,还是留给那些秀才文人吧!”李洛握了握手上的长枪,爽朗的笑道:“我们只管枪扫不平事”。
秦三他本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不愿去想,眉头也顿时舒展开来。望向正在给谷延翊包扎伤口的谷延语儿兄妹,颇为关切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谷延翊颇为感激道。他身上虽被划了几刀,不过是伤了皮肉,并未伤及筋骨。
“那就好”。秦三点了头,对张弘、李洛他们说了声,“我们也收拾收拾启程吧!”之后才对谷延语儿兄妹道:“这一带高山林密,时常有盗匪出没,要是你们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如跟我们一起吧!人多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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