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所修炼的筑剑之诀虽能铸成无上之剑,超越凡兵,可他的剑道却太过简陋粗鄙,所会之法还大多是钟叔在西岚所教基础剑诀,于天元宗的剑道奥诀没教过他一点,只是让他自己琢磨。可是超凡剑道奥秘岂是说能领悟自创就能领悟自创的?这不仅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机缘,更需要博采众长的剑道理念才领悟出独属于自己的剑道。
而以如今的年岁和修为,那老家伙让他自行领悟,不是为难他吗?
好在筑剑诀的神妙,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闯过了生死关头。
可实力始终是实力,哪怕筑剑诀在如何的神妙,他现在也不过是刚刚练成第一层,距离登峰造极之境依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不是他现在能够抗衡的。
半跪在地上他盯着满脸讥笑的南宫治,眼中闪现着强烈的不甘和恨意,运起全身残存的灵力准备寻找机会做最后的困死之斗。
南宫治也没出声,也不急,只是那样面带讥笑的看着谷延翊,看他现在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谷延翊双手支撑着寒影剑使自己一步步的站起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尽管在来帝都之前都就已预料到局面的险恶,可没想到会面临如此的绝境。
他机灵的性子中本就倔强之色,不是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哪怕如今面临绝境,依旧要放手一搏。他血红的双眼中闪现着强烈的战欲,一边调匀呼吸,争取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一边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施展出致命一击。
没有人出声,场面静的出奇。
忽然,只见静得出奇的场面之中突然灵气暴走,无数的凝气疯狂聚集,一把又一把晶莹剔透的透明长剑在南宫治身前数尺之地凝聚而生,带着破空的尖啸之音向着南宫治攻过去的攻势同时,谷延翊手中散着无尽冰寒之气的寒影剑也向南宫治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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