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看着儿子几次的欲言又止,陆村长有些好笑,“怎么了?不理解?”
“爸,这10多年,你都没拿过村里一针一线,怎么…?”陆晨不解的困惑道。
陆爷爷一脸的深邃的望着虚空,看着盈盈的月光,饱含深意的说道:“这是我们村自己的大学生,他在自己村,干的是种地的活,他种的韭菜不一般,今天他包了10亩,明天呢?后天呢?重要的是他开的工资是平常的2倍。”
似乎是说给儿子听的,又似乎再说服自己。
陆晨结巴的说到:“但,但……”
看着自己平时坚守原则的儿子,陆村长幽幽道:
“我是村长,包地得找我,协调关系得找我,我不拿点东西,他放心吗?
他正走在商路上,还是比较嫩!我得配合配合,安抚安抚。
不然这个疑心病重的皮猴子,跑出五指山,那我们东华村就只能再继续吃土喽。”
陆晨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老父亲:
一个老阴逼,一个小狐狸。
啊呸,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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