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准岛主在自己的岛屿上悠闲地晒着太阳,竹椅竹凳遮阳伞水晶眼镜椰汁加甜点,两只黑貂跑来跑去嘻嘻玩耍,这样的日子过得神仙也似。
扔出粗糙的鱼线,绑着用贝壳打磨的粗糙鱼钩,挂着海螺做诱饵,他不想钓到什么鱼,无所谓,海边的产出已经足够,这样只是要找一找休闲的乐趣。
挂在天上的太阳依旧毒辣,云朵蓝天还是那么挠人心肺的漂亮,海风阵阵,咸腥的味道满溢在这个椰树沙滩,开满浪花的地方,清凉又浸人心脾。
怎么才能弄到魔石这个问题,赵准始终没有好办法解决,从始至终他的游戏重点都放在岛上,面朝大海他放开胸怀后却转身回到自己的小窝用锅碗瓢盆演奏生活交响曲儿,那里本就是他的最爱。
儿时多是自己一个人玩,过家家他能玩儿整天。稍微长大,就担起家庭中部分责任,忙忙碌碌过得欢乐充实,他以为人都是这样过的,后来,家里对他开放了网络终端,他只是觉得,哦!原来别人还有这么多活法,我这样就很好,最后,家里人没办法。母亲开始旁敲侧击问他以后怎么办,父亲更直接你该去上学了,办好手续让他高考,专业是父亲填的。
大学四年赵准以为自己悟了,父母是真爱,自己是意外,自己却丝毫没有对未来做打算,父亲和他非常相似从来没有替他着过急,母亲有些沉不住气,催婚成为话题结束语。
他的考虑很简单缘分这种东西到了就是到了,强求没用,自己这种对陌生有谜之偏好的种族,在他找到和便捷的群居生活达成和解的方法前,对另一半是一种煎熬,比如,父亲对与自己的母亲。他不想重复上一辈的生活轨迹,虽然他也很喜欢追逐花香而居无定所的生活,有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是个问题,能不能真的适应又是一个问题,这两个问题解决他才考虑有没有可能,这样苛刻的条件注定择偶对象稀少,而且在这一小部分有可能的群体里还能够互相认同,概率可以说渺茫。所以,他也在努力寻找和自己和解的切入点,谁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完整的人生。
逐渐有了明晰的思路,只在等待一个合适的人,这样赵准就不再继续无谓的乞望,神思过重使人昏,乞望过多使人迷,这是赵准说的。
闭目享受着海风,微醺的感觉那么真实又显得虚幻,赵准身心得到极大的愉悦。
鱼线突然绷直,赵准踩在上面的脚丫子被弹到一边。
赵准不情不愿的张开眼睛掀开遮盖在身上的芭蕉叶子,查看身边绑在大石头上的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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