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住进游戏里好多天来反复求之的小窝,微小而确定的幸福感,给人一种踏实的安详,卸下忙碌的加持,仿佛就找回梦想。
躺在柔润的草窝里,但愿能做一个带着青草香味的梦。
憧憬着: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不对,兜里这个软软的东东是怎么肥四?呕,忘了还有一条蛇,这可怎么办?
还没问这叫什么蛇,掏出来看看,挺好看。麟角峥嵘体态婀娜,额,头上的两片鳞片像龙角一样张开,不会是蛟吧,还是说是杨过大雕喜欢的那种,这个鳞片是灰黄仿似枯叶的颜色,这时已经是放松下来的状态鳞片仍旧渣渣查查的很有魔幻范儿呀。
树蝰,热带蛇种,血液型毒素,中毒后血流不止。“叮!”
小丧说。
“谢了老铁。”赵准礼貌的回了一句。
然后,问:“我说小丧,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条蛇啊,这长得这么漂亮舍不得吃也舍不得放啊?”
“养着呗,一只羊是放一群也是放,虱子多了不痒!”小丧出主意。
“没有条件呀,小时候抓过不少,想养来的,都被老妈劝退,现在也没有这个条件呀。怎么养?”赵准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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