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哦,我差点忘掉,你悟了。”明华露似乎眼里带着很深的怀念,却又无言,陷入了一阵深沉的落寞。
“唰!”抬手间两人陷入一个屏障。
“此乃叠音术,以后我教你,外边不会有人听见咱们说什么!如果永远很久远的话,那我中了一个叫永远的诅咒!”
“说说那个故事吧!事实可能和我想的截然相反!”
“永远强忍着不去思念,可却终究难以释怀!侠士救了被流放的公主!也救了爱她的子民!身为国王,唯一幸存的子嗣且只是一个女子,她的历史价值被发挥到最大,她被国王掠走嫁进大国之前,丈夫虽然骁勇甚战,但是已经重伤难愈本打算给自己写一首悼亡诗却没有下笔,只是画了一幅画像。走在丈夫阵亡的战场,公主穿上了她久违的战袍,却是一身血染嫁衣!而且她如愿的割下了仇人的头颅,”
明华露抬起手旁的水杯,将水缓缓的洒在地上:“谨以祭奠所有的英魂!往后余生,皇权富贵芸芸众生,她都放下了,她只做青囊救人,看尽人间生死苍茫,是个山河破碎的浪人!”
“你是不是活了很多岁?这么老气横秋!”谷金乐由衷感慨。
“我是比你小七岁!事实上那个丫头叫我姐姐,可是我们基本上同岁!一般的修士的确是不像我这样的,天纵之才天生之!”说到此处她竟然顶着如此虚弱的身体扶着谷金乐的肩膀站了起来。
谷金乐难以想象明华露究竟多么能忍痛,就又收割到一波凡尔赛:“而非后天所能修练出来的。想张嘴说什么我警告你,如果想减二两肉尽可以开口!”明华露随即瞄向不可描述的地方。明华露明明是一副温和的态度,他竟然感觉到了对方目露凶光的感觉。
他砸了咂嘴,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明华露苦笑雪白的柔荑轻轻的抚在他的手上,谷金乐竟然摸到满手的汗水,回望对方一眼明华露在他耳边轻轻开口:“我很疼,外边的崽子们都如狼似虎,如果不想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振作起来跟我说点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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